第(3/3)页 万一有有心人在这些信件当中放了什么爆炸物或者危险品,那自己就完蛋了,就算是没有,私人信件被别人碰过或是被拿走也够他丢工作的了。 “我第一时间没敢来找您。”邮差有些颤抖的说:“如果您告发我,我就会失去这份工作,这是我唯一的一份工作,没了它我就没办法养家了。” “邮局收到信之后会拿回去记录,我回去找到了这份记录,凭借我的记忆对了一下,我觉得应该没有丢失,当时我想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。” “但是很快,我突然想起来街道最尽头的那座房子我没送,因为往常我都是绕一圈之后单独去送他们家,那天我送完主干道就回去了,完全把那座房子给忘了。” “而我的包里也没有那幢房子的信,您给他们寄信了吗?”邮差带着希冀问道。 席勒想到之前开车路过的那栋房子门牌上写着希瓦纳的名字,席勒是给希瓦纳写信了的,这说明席勒寄给希瓦纳的信有可能是丢了,更可能是被小丑给拿走了。 原因恐怕也很简单,席勒在寄信的时候就发现社区里面绝大多数邻居的姓比较平常,都是些什么约翰逊、威尔逊之类的,只有希瓦纳这个姓氏比较特殊。 如果小丑想栽赃,他一定会拿走这封信。 席勒想告诉邮差没寄,好让他觉得没有信件丢失从而放心,因为这邮差不可能是小丑的对手,信件丢失原因也不在他,况且希瓦纳本来就不怀好意,过敏就过敏了吧。 席勒刚想开口说话,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邮差紧紧攥着的邮差包上。 如果他是今天下午才想起来信弄丢了,那他应该在下班的时候顺路过来坦白,如果他是没下定决心直到现在才敢来,那他为什么要特地带着工作时间用的邮差包? 楼上的渡鸦终于找到了医疗包,她提起那个小箱子走出卫生间的一瞬间,听到楼下传来了“咚”的一声。 她停住了脚步,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穿过二楼的走廊,走到楼梯口向下看去。 邮差倒在地上,鲜血从他的头部弥漫开,站在他旁边的席勒手里拎着沾着血的雕像。 他抬头看向渡鸦的一瞬间,渡鸦打了个哆嗦。 “别拿医疗包了,小姐,去厨房拿刀。” 嗨害嗨